第(3/3)页 “最难啃的是哪块骨头。” 陆卫国闻言,递给赵开山一根烟。 屋内的几个女人笑声传了出来。 赵开山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,偷偷躲到陆卫国身后,这才敢把烟点上。 “轧钢厂。” 赵开山不假思索的答道。“钢胚价格涨的太快,南方地区需求多,一个劲的抬价。 钢胚咱们买过来,生产出的角钢还没有南方质量好,再加上运输成本,基本上只要一开工就是在赔钱。” 像酱油厂等起码产出的物资在本地还能卖。 可轧钢厂的零件,全都是朝着外地运输。 好几个月开不出工资,那工人都快给轧钢厂的材料偷完了。 “那厂长天天在我门口蹲我,可上头也没有钱,省里的主要任务是营收外汇, 根本不会搭理咱们这种小地方,而且好像是试点地区的问题并没有得到上面的一直认可, 弄的咱们县就跟那臭狗屎似的,我去了好几次,连省委大门都没进去。” 总结一句话,上面不管,下面没办法。 一刀切的太快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 当然,赵开山也知道,这就是试点地区的作用。 别看出了问题省委不管。 可县城每天的情况,都要及时跟省委上报。 接着上报国家。 收集数据,具体分析。 没有办法,东北人就是这么苦。 就愿意当着做实验品的老大哥。 “行吧,我有空去溜达溜达,看一看,有想法了跟你聊, 不过我让你帮我打听的事你可别忘了,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人贩子, 那个人贩子不住住,我心里一直没有底。” 李秀莲一走,可就是剩下他自己看孩子了。 有这么一头豺狗在一旁盯着他。 换做谁都不可能一心沉浸在工作上。 陆家承还好说,可以送到县里去上学。 可陆家欢实在是太小了,小到这时候的单位幼儿托管班都不收。 第(3/3)页